柏泽宴终于放开了他,并且将他翻过身,勾着他的腰肢,野兽般粗鲁毫不留情地将温乔临时标记。
温乔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脸颊潮红,额头汗湿。
柏泽宴吻了下他的后颈,起身系好自己的衣扣。
“希望以后不会再有像‘手链’这样伤人心的惊喜。”
柏泽宴笑容阴森:“否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当场把你抓走,藏起来。”
柏泽宴说完,好衣服后便下了床。他大大方方地走到房门前,推门而出。与此同时房门讽刺性地响起分贝不低的提示音,令柏泽宴玩味地多看了那电子锁一眼,而后扬长离去。
手机铃声也适时响起,温乔不用猜都能想到一定是他安排的保安给他的来电。他缓了好一阵才有气无力地爬到床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快速回复了一个“不用管了”之后,便裹紧被子,双目紧闭。
但他睡不着,或者说今晚可能都睡不着了。果然海边别墅对他来说似乎是个诅咒,每次来都不会有安宁的夜晚。
睡不着,他拿起手机,分别给小齐和叶一航的助发了一条航班消息。
明天拍完节目,晚上立马乘飞机离开。
增强安保,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航班他晚上就看好了,只不过他谨慎地让对方选择另一个航班,只要能抵达同一个地方就行,剩下的事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