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遇上这种人该怎么办呢,该不会真的要试着迎合才好吧?等到柏泽宴有一天终于能跟他玩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温乔右手持着筷子,手背支着下巴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倏地,他的眼前一晃,是谭暮诚朝他摆着手:“你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
温乔回过神:“抱歉,突然想起点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啊。”谭暮诚站起身,又帮温乔续上了喝了一半的橙汁,“对了,你的身体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腺体还会时不时自主发痒,随时发情吗?”
谭暮诚说着,在放下橙汁瓶子后,突然顺势往前一探,就要摸上温乔的后衣领。
温乔瞳孔一缩,反应极快地向后躲了一下,差点碰倒了手边的果汁杯子。
摇晃的杯身洒出了点橙汁出来,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狭小的包间里瞬间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直没什么变化。”温乔有些心虚地说,心跳蓦然加速,试图缓解尴尬。
谭暮诚的指尖顿在半空,而后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坐回到了位置上:“没事就好,也是我多想了,总是担心你在直播节目里出状况。毕竟你受不得一点伤,你的身子太敏感了,稍不留意可能就会发情。”
温乔默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