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的头疼到不行,但是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不可能的,柏泽宴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腺体是病态的,他的信息素是有问题的,柏泽宴不可能真的……
温乔的眼睛猛然睁大。
他无意间瞥见柏泽宴那缠着绷带的右手手腕,原本只染了硬币大小的一点点血色。而此刻,竟然整个被血液染透了一般!因为几乎干涸,锈红的颜色甚至有些发黑了!
循着温乔的视线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柏泽宴露齿一笑,干脆抬起他那只被鲜血反复浸染,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带着染血绷带的右手。笑容绝美迷人中,还带了几分邪气:“想保持清醒,让智不被操控,不是没有办法。”
温乔震惊,这句话是柏泽宴在门口时,对自己没被岳池的发情所勾引时的解释。
“疯了,你是疯子,你不要命了!”温乔拼尽全力抗拒,终于,柏泽宴被他推到了旁边。温乔拉紧被子拉到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他的脸上和腺体血脉里的温度似乎又高涨了些,温乔暗啐,这该死的病态腺体,自己的身体真的痛不得一点,否则分分钟又要发情!
柏泽宴倒也没再用强的,只是顺势靠在了床头,桃花眼微微上挑,眉眼精致漂亮,却又隐隐带着几分癫狂地盯着温乔,笑容不禁让人不寒而栗:“哥哥,所以你看,这世上还是有不怕你的信息素,可以标记你的人。”
“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温乔简直无话可说。
“哥哥,你看不到现在的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否则,你绝不会就这么忍着不疯。”柏泽宴继续道,“我为了哥哥,什么事都可以做,哪怕你现在要我去死,我都愿意。”
温乔闭上眼睛,他跟这个人根本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他干脆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他不是圣人,就算再厌恨柏泽宴,也抵不住柏泽宴这种情场高手的热烈挑逗。此时此刻,他脸颊上因为对方恶劣挑起的烫热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
“哥哥,你饿不饿?”
“不饿,滚。”温乔闷在被子里无情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