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哥哥真的没有印象吗?”柏泽宴抬起缠着绷带的右手,眼睛里似乎都要迸出血丝来,“哥哥难道没发现,我右手上的绷带就是从小竹屋被烧的那天起,才出现的吗?”
温乔紧抿着唇瓣,然后开口:“你说谎,你的右手根本不是被烧伤的!”
“哥哥怎么就能这么笃定呢?”柏泽宴口气好笑道,然后垂眸,审视起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不过哥哥说的没错,这手上的确不是烧伤。”
柏泽宴突然抓过温乔的手,覆在自己那带血的绷带上:“哥哥既然这么好奇,那不如就扯开绷带,自己好好看看是什么好了?”
温乔心头一惊,眸光落在那带血的绷带上时,眼神不禁发颤,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竟然有点不敢去看那绷带下的真相,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似的。
“哥哥,你真的不看看吗?”柏泽宴歪了歪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居然多了分诡异的期盼,“不是哥哥想刨根问底的吗?”
良久,温乔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幽沉又坚毅:“是,我是亲手烧了小竹屋。”
“所以你现在能死心了吗?”
“表白、爱慕、处心积虑的追求,你可以停手,放过我一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