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第一反应是从浴室门边的暗柜里找到提前放好的信息素抑制贴,贴住腺体,防止被柏泽宴嚣张的alpha信息素影响。
注意到柏泽宴右手上的绷带,他想起昨天柏泽宴洗完澡也早早将绷带缠好了,柏泽宴这是故意在他的面前搞什么玄虚吗?
不过他没兴趣知道。
温乔眉头紧蹙道:“你少在这巧言令色,你到底是从哪里弄到我房间的钥匙的,导演给你的?”
如果说昨天房间压根没锁,谁都可以进,真的是个误会,那么今天这事儿可就完全跟误会不搭边儿了。
柏泽宴轻笑出声,抬起胳膊搭着门框,笑盈盈地大方承认:“是魏导给的,哥哥身上好甜啊,我喜欢这个味道。”
温乔抿了抿唇,他以为这人又会打太极糊弄过去,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承认了。
而且还恬不知耻地夸赞他身上的味道,说些惹人浮想联翩的轻薄话。
温乔冷着脸,知道眼前这人属于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厚脸皮类型,他没好气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沐浴露的味道,那我必须得换一款。”温乔抬起胳膊,指着房门的方向说,“另外,请你马上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欢迎你。”
柏泽宴漆黑眸子里的喜色渐渐收敛而去,唇角的弧度也缓缓落了下来。他搭在门框上的手轻覆在眉弓处,垂下眼帘,用难过的语气道:“哥哥怎么总是说些让我伤心的话,你以前不这样的。”
“你明明最疼我了。”
纤长的长睫在眼睑处打下一圈阴影,柏泽宴有着得天得厚的完美身材,有着绝美漂亮,迷人无比的脸庞。他一旦露出伤心难过的神色,都能让人心头一紧,重话再说不出一句。此时此刻他的神情,就好像温乔才是那个天大的负心汉一般:“我只是想跟哥哥用同一瓶沐浴露,这样我一整天都能想起哥哥,就好像哥哥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