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吗?”
柏泽宴说的每个字仿佛都在打温乔的脸,尤其那句“长得有点嫩,依旧喜欢这种类型的”,简直让温乔窒息:“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柏泽宴的唇瓣蜻蜓点水似的轻轻蹭过了温乔的唇角,他声音低沉中带有几分沙哑的磁性,像是醉人的酒,快要让人沉溺。对于撩拨挑逗,他是最在行的。
“他如果敢碰你,我就找几个alpha尝尝他,让他知道在床上,还是alpha的东西能让他更爽。”
“啪”地一声,柏泽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温乔手里的收纳包也“啪嗒”一声滚到了地上。
温乔正是用收纳包打的柏泽宴的脸,这的确比他赤手空拳地打要重得多。果不其然,柏泽宴的唇角不仅渗出了一抹血丝,右脸白皙的脸颊上也隐隐有了一道红痕。
柏泽宴抬起右手,拇指捻了捻泛着血丝的唇角:“啊,又不小心惹哥哥生气了。”
他舌尖顶了顶脸颊内侧,目光就落到那滚落在地上的深紫色收纳包,竟然还笑得出来:“什么东西啊,打我打得真疼。”
“那么哥哥消气了吗?没消气的话,我让哥哥再打一次?”
说着,柏泽宴便弯腰去捡那个收纳包。
温乔忽然就觉得浑身的血流都冲向了头顶,他几乎是飞一般弹射出身,两人便同时抓到了收纳包的两端。
“放手!”温乔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