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狄皱着眉,忍不住摇头,“我也不清楚,看来只能请部落里的巫医过来看看了,毕竟我只继承了我雌母一半的能力,兽人们有些复杂的症状我看不了。”

巫医?

哪里还有巫医?

他们现在是在狼族,如果刚刚没看错的话,结侣仪式被当众拧下头颅的,就是狼族的大巫医吧!

墨泽也真够狠的,竟然借着结侣这么重要的仪式来设局铲除异己。

可他什么时候杀掉巫医不好,偏偏选择在棠棠出事的时候杀。

夜天澜慌了神,“我现在亲自去找墨泽,让他派人来给棠棠看看。”

一个大部落,一定不会只有一个巫医。

现在夜天澜只希望,剩下的巫医不要被墨泽杀掉,他们的医术最好也不要像容狄一样没用。

“你看好她,一定要寸步不离,等我回来。”

夜天澜出去的时候瞪了鹿雅一眼,仿佛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她做的。

鹿雅心中一慌,险些露馅。

变啊,怎么还不变!

猿族的洗魂水赫赫有名,这下看她现不现原形。

“唔”

沙棠痛苦的轻吟了一声。

好疼!

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敲断了一般,疼的沙棠都快不能呼吸了。

“我好难受。”

沙棠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她还以为守在身侧的是夜天澜。

她伸手抓住夜天澜的手,攥的非常紧。

容狄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