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澜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其实刚刚他完全可以化作兽形带着鹿雅和容狄离开。

他们要和鹿雅结侣,发生这种事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可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忽然闪现那张纯粹的脸,盈盈欲落的泪珠挂在通红的眼眶上看着他。

夜天澜厮杀了不少食人兽,体内仅存的理智也渐渐被吞没。

容狄这边情况稍微好一些,他一边战斗一边给自己治愈。

但毕竟是吃了药,或许他们急需要冲个冷水澡。

“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两人跳进了不同的河流。

沙棠找到机会,才从洞穴里飞出来。

事发突然,大晚上的她也不知道往哪里躲,只能飞到一处空旷的水边休息。

沙棠没想到鹿雅往肉汤里加的竟然是发情药。

他们几个都喝了,那今天晚上会是一场“大乱斗”?

沙棠恶寒,她不想参与,也不想被波及。

看来只能在这处视野开阔的待一晚上,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若是他们都成了鹿雅的兽夫,沙棠自然会识趣离开。

只是没想到她筹谋了这么久,竟然被鹿雅一招拿下。

也是,谁让鹿雅有这个资本呢,就算被夜天澜他们知道是她的算计,那又如何。

看在鹿雅的天赋力和她背后家族的份上,那些雄性会选择原谅她的。

这件事若是换成她,怕是又会有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沙棠自嘲一番,很快收拾好心情。

晚饭没有吃东西,她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