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显然被这句话激怒,用力按了下机器,将冀北背上的脊椎拔起来两厘米,冀北瞬间晕了过去,哪怕再滴了十滴液体,也没能唤醒他。
紧接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嘴上唯唯诺诺说道:“我错了,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门被打开,男子被强行拖了出去。
门外一声枪声响起,男子就被当场处决。
一天后,冀北再次醒来。
为什么还要醒,冀北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背上被抓着的脊椎还在告诉他,自己还没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次他的身体是在悬空的状态,背上的脊椎像是和爪子连成一体,在吊着的时候,背上隐隐作痛。
冀北能感觉到每分每秒脊椎都在因为身体的悬挂而疼痛,但是那爪子似乎耗去了大部分力气,让他隐隐作痛,又不至于疼死过去。
这次他脑袋上的针去除了,恢复了视力,他稍微转动了下脑袋,想看清自己的处境。
随着他颈部的扭动,后背上传来猛烈的疼痛,就这匆匆一瞥,他看清自己是在一个透明玻璃罩中。
面前是一台人类的机器,一个梳着马尾辫女人站在机器旁。
“你醒来了。”马尾辫的女人转过头来,看向冀北,嘴角挂着笑问道:“我们只是对废土区的化形人感兴趣,你不必如此警惕。”
感兴趣的方式就是抓人脊椎,这么挂着吗,冀北没给一个好脸色。
女人:“我们人类都很怕废土区的领主们,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废土区的情况,这样被打了不至于没有应对措施。”
女人声音听起来比较年轻,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说到最后,真让人以为人类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