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凤宝看来,他们似乎都在打花架子。
“顾驰,你觉得他们这剑法如何?”场边的凤宝和顾驰认真观察,虚心问道。
“一般。”顾驰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说:“或者说,空有招式,没有任何实战性。”
确实,从她看下来,他们似乎都在不停地重复着七八个招式,每个人都练得很熟练,却永远是一样复刻出来的,可想而知之前江牧教的多敷衍。
经过一番激战,二十五组比赛中,一半的选手败下阵来,或者说是,这一半的人,都是在挥剑的时候力气太大,没法灵活扭动手腕和胳膊,被对方敲下木剑。
他们垂头丧气地走下场地,接受了自己“良好”的评价。而另一半获胜的选手则兴高采烈地走回队伍,眼中满是热血。
顾驰开口道:“凤宝,我有个建议,你听听看?”
凤宝:“好啊,你说。”
之前江牧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半猪人对人类都没什么好感,半猪人听到他这么一说,眼中满是不乐意,心想他能提出什么好建议。
与此同时,江牧在自己的房中愤怒地砸着东西。
他没想到凤宝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公然羞辱他,甚至连那个顾驰也这样对他,一个区区少校算什么东西。
给那群蠢猪教高等剑术,已经是对他们的施舍了,不感恩戴德还说他不配当老师,废土区的杂碎们,他一定要
“江牧,你别生气了。”铃楠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打碎一个族人昨天给他送来的杯子。
江牧冷着脸,盯着铃楠道:“我不生气?东方凤宝这样羞辱我,我还不能生气?”
“首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