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铃楠打头阵了,但是凤宝不想坐以待毙,问向冀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对付这个猛猪啊?”
还以为这个东方凤宝有多镇定呢,冀北略带笑意道:“我看你们门口的墙壁上好像能站人,不如一起去看看现场情况?”
“也好。”望向那高墙,记忆中凤宝小时候还从上面摔下来过,当时伤得不轻,还是小白费劲救了她。
这时候凤宝才搜索到这个巫医的记忆,那时候确实模糊有个黑衣人救了自己,原来那不是衣服,而是他的羽毛。
族长在营地中心安排勇士,小白带着凤宝和冀北从一个拐角的隐秘处,靠着一个左右墙壁的凹口爬了上去。
凤宝嘱咐:“吞天,你在下面等着,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大点声告诉我们。”
凤宝想了下,还是留下吞天,她做事一向是能多考虑一分就多一分。
再次爬上这个高墙上,触目所及是一些这两天刚长起来的树木,好在没有茂密,小心沿着墙壁走了十几步,就有一个开阔的视野。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们吗?”冀北走在两人中间,这是凤宝刻意留下来的队形,她对他可没表面上那么信任。
小白听他这么说,立马扭头质问道:“你想干吗?”
“有句话是,如果一个人带着恶意接近你,时间久了你就能体会到。”凤宝的视力还算不错,但是目前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这猛猪好像挺会挑时间来的,此时的月亮被乌云遮住,没什么光亮。
“我们认识没几天,你是如何体会到的呢?”冀北心里对东方凤宝十分好奇,她看起来不像是这山鸡族出来的。
凤宝:“还有个说法是,有的人如果带着明确目的,反而比谈情感更靠谱,因为只要利用关系还在,这个人就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