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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对这个过程了如指掌,甚至专门去查过沿途器官的名称。

她同样知道,饥饿会让自己虚弱,虚弱会让幼虫不安,不安会让它对血液更加敏感,只要吞食一点点血,就会让它苏醒。

这些,都是她竭尽全力在非人痛苦中保持清醒,得到的认知。

她尽量让嘴巴张大到合适的幅度,不能太小,太小了会让舌头触碰到虫须,也不能太大,太大了会挤压到食道。

幼虫感受到一点点不适,都会成百上千倍地还给她。

可即便竭尽所能让幼虫感觉舒适,它给她带来的痛苦,也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偏在此时,又有人进入房间。

偏在这个人面前,吕思不能让自己麻木。

她把所有脆弱和无助都放到眼神里,看向对方。若非缩短的锁链禁锢了她的动作,她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行动起来,跪到对方面前。

所幸,杨沁接收到了她的哀求。

“想起来了么,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吕思无法言语,只能摇头,这个轻微的动作让她清晰感觉到虫须在碰撞自己的食道,而幼虫毫不犹豫地将痛楚十倍奉还。

“雪人是谁?”

吕思继续摇头。

“雾杉不是雪人?”

吕思依然摇头。

“那谣言怎么来的,管控中心的障眼法?”

吕思没再摇头了,片刻的迟疑后,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