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宜正想说什么,突然从她的话里捕捉到急迫的意味。她眯起眼:“就算观察期过去,结果也就是我没能加入融雪而已,你急什么?”
秋书林坦然和她对视,但沉宜没能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任何信息。
“不用费心思套话。”秋书林道,“廖副主席派我来,就是让我坦诚告诉你,我们的处境。”
“你们的处境?”
“不,是我们。你,我,管控中心,融雪联会,和整个华国。沉宜,我们所有人,都面临一场必须要打,并且必须要赢的仗。”
沉宜目瞪口呆,旋即失笑:“不就是对抗异虫?”
秋书林缓缓摇头:“不,是杀汪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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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程走出spa室,对领主摇了摇头。
她从尤盈嘴里问到的信息,和汪琨没什么出入。
徐意的死因,现场有什么人来过,事发前是否发现异常……尤盈一概否认。她的答案很明确: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说的应该是实话。”桑青程说,“指甲被拔掉,正是徐意精神污染的方式。”
处于精神污染状态中,尤盈理应觉察不到周围的变化。
汪琨冷哼:“她好大的胆子!”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徐意,竟敢对领主妻子动手。
桑青程想了想,趁机劝导:“也许狂欢宴会让徐意确定领主换储的决心,便开始轻视夫人了。领主,事情没查清楚前,是不是推迟宴会比较稳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