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吕思对第一名旁落他家耿耿于怀,况且,她之所以发挥失常,纯粹是因为有异虫在考场捣乱。第三名,1万元,无异于公然打她的脸。
好在吕思一言不发地接过了。
雾杉这时才如梦初醒,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被厚厚的现金晃花了眼。
杀意收敛,愤怒下沉,惊喜取而代之:“好多钱呀!杨奶奶你真好!社会上有你这样的企业家,真是我们所有人的幸运!”
一通彩虹屁,真诚流露。
却让杨沁以外,所有人都无言以对。
正因为当今世界到处都是杨沁这样的异虫,所以现场除了雾杉和柴雨晴,剩下三人都是异虫傀儡。
想尽办法自我驯化、稳定情绪,只为脑子里的幼虫成长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多过几年不用太担惊受怕的日子。
寄生和被寄生,主体和客体,百年过去,早已调换了位置。
和来时一样,徐秘书送两人离开。
见杨沁抬眼望向吕思,校长也识趣地退到门外。
杨沁笑纹细密,透出嘲弄:“对我有意见?”
吕思垂下眼眸,没有作声。
没有说“没有”,那就是默认了。
杨沁的笑容愈发讥讽。
这几天,她所做的事,远远比吕思想的多得多。
单说雾杉,除了家庭背景和履历调查,杨沁还试图通过关系,拿到雾杉的考试答卷。
出于意料的,没有拿到。
不是她能力不足,而是高考委员会掩盖真相的意愿更强。委员会必定发现了雾杉的成绩有猫腻,所以锁死了答卷。没有否认雾杉的成绩,原因只有一个:试题泄露的受益者,只有雾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