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文闻言悄悄后退了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西尔芙听见最前面的小巷子里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她和德拉文对视了眼,暂时压下了手上的手杖,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朝声音来源处走去,像叠罗汉似的趴伏在墙边上,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巷尾处,嘴里叼着一只烟雾缭绕的雪茄。

“这个男人一定非富即贵,”西尔芙断定道,“他身上的西服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我只在爸爸那里看过同款。”

德拉文闻言又重新把视线放回男人身上。

西尔芙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眼前男人的衣着、物件都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高大挺拔的背影,笔直的脊梁,一看就是没被生活的重担压垮过。

“那个雪茄则是来源于东亚,我在爸爸的书房闻到过相同的味道……”她说着停了下来,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爸爸!?”她猛地站起身,脑袋撞在上方德拉文的下巴上。

德拉文发出一声低吟,吃痛地向后仰去。

听见响声的男人回过头,只见一个粉色的身影钻进了自己的怀抱,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怀里小小的一团。

就看见少女仰起头,睁着一双清澈的湖蓝眼眸笑嘻嘻地看向他撒娇道:“爸爸,我好想你。”

他一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捏了把女儿的脸颊,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宠溺:“胡闹,下次走路不能这样莽莽撞撞了,万一摔倒哪怎么办。”

西尔芙笑眯眯地抓住他的衣摆轻摇:“没事的,我知道爸爸会接住我的。”

埃伦斯特公爵虽然神色中还是有些不太认同,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头顶,随手将雪茄熄灭在墙上。

“对了,爸爸,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