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文：……

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摊贩前，把正猫着腰仔细对比两个人鱼雕塑哪个更好看的西尔芙提溜了起来。

西尔芙不满地拍开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这个集市里人又多又杂乱，一个人很危险，小姐要去哪，最好和我说一声。”

不满对方说教的口吻，西尔芙眉头一挑，一个初具雏形的坏点子就浮现在脑海里：“啊是吗，我明白了。”

说着她就将手里攥着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地扔进了德拉文怀里，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西尔芙的脸上终于流露出这几天最灿烂的一个笑：“那我们走吧，还有好多的东西都没有买呢。”

“这位小姐……”

两人回过头，却见摊位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举起了一个人鱼雕塑：“刚刚这位小姐看过的这个雕塑，要不要带一个走呢？”

只见那雕塑是一个趴伏在地上的人鱼，她头发披散，敞开的胸膛里内脏清晰可见，一手托着一颗珍珠，另一只手高举着火把，秀美的脸庞上交织着愤怒和痛苦，和平时话本里流传的善良单纯的美人鱼不同，更多了几分邪性和惊心动魄的瑰丽。

“不用了。”西尔芙摆手拒绝。

见西尔芙拒绝，他眯起浑浊的眼：“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这里卖的可不是普通的人鱼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