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德拉文声音抬高了八个度:“那我们得赶紧去把它拆除掉才行。”
“是啊,但是关键的位置现在还不知道。”西尔芙冷静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过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早知道就把那个小子打一顿,逼他说出来了,”德拉文握紧了拳头,追悔莫及,“不应该那么轻易让他晕过去的。”
“没用的,那家伙看在那笔巨额财产的份上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财产?”德拉文疑惑。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说起来,”德拉文托腮沉思,“那家伙嘴里一直叽叽咕咕念着什么句子,像诗句一样。”
“诗?”
“嗯,”德拉文回忆起那个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男人口齿不清地反复念叨着,“好像是什么……
两枚礼炮将会引发海啸
盛大的篝火染红海面
哀叫和撕裂声交织成绝望的奏鸣曲
隔岸相对的人们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总之像诗句一样文绉绉的,读得人心里发毛。”德拉文说着嫌弃得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正在穿长筒袜的西尔芙一顿:“我知道了。”
“什么?”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只见西尔芙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洛可可蓬蓬裙,一头金发自然垂落,头顶带了一个同色的蕾丝缎带,右手握着那根华贵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