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你所说,是我设下这个机关,可这个线圈的韧性应该也很难做到维持这么久吧。”格雷唇边笑意不减。
“如果是普通用布做成的线圈那当然不行,可这个线圈上附着着淡淡的海腥气,应该是由鱼皮筋条做成的,其韧度比一般的线圈要强多了。”
西尔芙说着将手中的筋条举了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果然能看见筋条上有浅浅的鱼鳞纹路。
“真是精彩。”
“啪、啪、啪、啪”格雷列车长停下鼓掌的手,好整以暇地歪头看着西尔芙:“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布鲁斯的死又如何解释呢,那瓶红酒可是黛玛亲自端上来的,我连碰都没碰过。”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西尔芙冷哼一声,“那瓶高级勃艮第属于列车长的私人藏酒,平时也收纳在列车长的卧室内的贮藏柜里,如果黛玛小姐要取出这瓶红酒,就势必要经过列车长的同意。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黛玛小姐是经过了你的允许才取出了这瓶酒的。
况且我问过黛玛小姐,她说自己在准备餐点的时候,因为内急离开过厨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谁下药都有可能。”
列车长闻言不置可否:“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对吧?”
“不,我有。”西尔芙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显然是在这场博弈里握住了决定胜利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