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立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手中执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开合,目光始终胶着在妻子身上,看着她笑语嫣然,看着她与宾客寒暄。
当看到一位夫人讲起趣事,手舞足蹈间差点碰倒桌上的茶盏,秦相宜眼疾手快,轻轻巧巧地伸手扶住,还不忘安抚对方。
此时,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落在秦相宜身上,仿若为她披上了一层纱衣。
夜色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铺展在天地之间,点点繁星如同细碎的钻石镶嵌其上,闪烁着微光。
宴席的喧闹渐渐散去,宾客们或乘坐马车,或结伴步行,带着满心的欢喜与饱腹感,融入这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稍显寂静的庭院。
秦相宜站在回廊尽头,要往院子里走的时候,罗裙随风轻轻飘动,贺宴舟快步上前,从身后拥紧了她,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娘子。”声音有些疲惫。
秦相宜转过身,双手环上丈夫的腰,任由他抱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多了一丝奶香味,混着体温烘出来,叫他沉醉。
两人情意绵绵,还未温馨多久,那人的手又忍不住探入衣襟,开始索取起来。
秦相宜惯他,如今身子懒洋洋的,叫他揉捏一会儿,倒也舒服。
便将沉重的身子都压上了丈夫,由他托着,他要如何,她也不理。
就是最终两人都意乱情迷的时候,又得生生止住动作。
贺宴舟沉声道:“三个月了,府医说,可以了。”
他微微松开她,并未彻底松手,而是将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腰窝上,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醇厚的美酒,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轻轻呢喃:“姑姑,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