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太阳落山,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两人回了贺府。
贺夫人今日留在府里筹备晚餐,一家老小刚到家,就被叫着到了露天的大厅里。
一家人聚在一起,趁着晚饭,说些私心话。
“皇上身子怕是不行了,今日这事儿闹得还挺大的。”
“昌云年纪还小,还做不了新帝。”
“那就想办法,叫皇上再多撑几年。”
“宴舟,你怎么不说话,皇上那里你今天去看过了没?”
老爷子点了贺宴舟一下,贺宴舟才将手从妻子腿上收回来。
“祖父,孙儿去看过了,皇上具体是得了什么病,太医也没查出来,但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常了,想也不是什么大病。”
贺宴舟又把手往秦相宜腿上伸去,被相宜丢了回去。
吃完饭,一回了自家院子里,贺宴舟从身后抱着妻子,头又往她颈窝里埋,嗅得很猛。
他的手顺着发丝滑至脸颊,又顺着发丝落到胸前,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堆积压抑了这一整天的情绪。
“夫人,现在是不是该安寝了。”
秦相宜被他磨得没办法,身体又软软地朝后倒去。
又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拍掉了他胡碰乱蹭的手:“今日上了山,该沐浴后再安寝。”
秦相宜率先离开他,招呼着千松一起筹备浴池。
贺宴舟望着妻子的背影发愣,咬咬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