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母亲和朱遇清那边儿,她事先与朱遇清对好了说辞的,叫他别再管母亲的事情,就说办不了。
好在朱遇清跟她站一头,说什么便听什么,这男人听话得很。
就是那些爱往烟花柳巷跑的毛病还没改过来,不过秦雨铃不在意那个,她嫁到朱家,图的也不是朱遇清的清白。
江氏眼睁睁看着秦雨铃挣开她的手走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又仿若有无数杂乱的思绪在疯狂翻涌,过往的认知、既定的判断,此刻都被搅成一团乱麻。怎么可能?这四个字如重锤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她。
再说了,女儿若是有了好前途,怎会不告诉她呢?
江老夫人自己也不知道,女儿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与她离了心的。
在她心里,女儿还停留在那个孝敬母亲、尊敬母亲的时候。
既是那样的女儿,又何故会不来告诉母亲她的境遇呢。
江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半晌发不出一丝声响,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干涩得冒火。
不管怎么说,三日后,她就去街上等郡主,若郡主真是女儿,女儿一看见她,一定会管她的。
这一年一度的盛大场景,每年都能吸引无数百姓前来凑热闹。
毕竟一年之中,唯有这一天,这里得见天颜,天气暖和起来了,皇上是坐在四面镂空的巨大轿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