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收回球杆,精准地往马球上一勾,将球稳稳带了回来,顺势转身,再度冲向对方球门。
贺宴舟没再追上去,他垂下手中球杆,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就中计了呢。
此时,对方防守愈发严密,球门附近骑手们紧密排列,筑起一道人墙。
秦相宜目光坚定,毫无惧色,双腿夹紧马腹,在接近球门时,瞅准对方防守的一丝破绽,高高扬起球杆,用尽全身力气挥击而出。
马球入炮弹般呼啸着飞过众人头顶,直入网底。
刹那间,队友们跳着欢呼。
秦相宜骑在马背上喘着气,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还真是太久没骑过马了,就这么浅浅活动一下,累得遭不住。
她狠狠喘息着,将手覆在胸腔上,心跳剧烈得一下一下锤在她的掌心,心跳声震耳欲聋。
这是生机与自由的声音。
她一边喘息一边笑着,虽然自己已经赶不上小时候了,可是这么打一场下来,真是酣畅淋漓,她终于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她还年轻啊,往常总有人说她和离归来都一把年纪了,可是她现在心跳得雀跃,回首处,表哥遥遥望着她。
她还年轻,她的人生,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今日朝堂上殿中群臣皆在,因着贺宴舟立了大功刚回来,皇上难得的也上朝了,想要当中奖赏他一番。
贺宴舟正式向皇上述职,自己此行前往北境种种。
皇上大喜,自是要给他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