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年前相宜逼着与他和离了, 可在他心里, 她一直都是他的妻子。
看着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酒坛, 他拿起其中一片锋利的碎片, 往手腕上比划了比划。
曾经相宜手腕上常出现这样的伤口,他看着心疼, 却不愿意放她离开。
在每一个他提不起来的深夜里,看着心爱的女人独自对影自怜,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便会陷入疯狂。
他甩着自己:“这软东西,给我硬起来啊!给我硬起来!”
可他无论怎么歇斯底里,都还是没用,他红着眼眶,只能将多余的力气发泄到她身上去。
裴清寂身边的小厮找了很久才找到烂醉如泥的他。
“公子,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她死了!”
裴清寂浑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他抓住小厮的衣领,目眦欲裂:“你说什么?你说夫人死了?”
“公子,是秦家老夫人亲口所说,千真万确,秦府偏门都摆上灵堂了。”
裴清寂听了这话,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身边小厮慌了神,连忙推了他两把。
裴清寂瞬时起身:“不行,我要亲自去秦府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小厮想拉他没拉住,公子如今这样貌看起来不像是个正常人,他害怕公子做出些收不了场的事情出来。
裴清寂如今的样子,谁又能拦得住呢。
他从酒楼里扑腾出来,往秦家飞奔而去,却被一列军士挡住了去路。
“我们是大理寺的,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