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酒旗飘扬,珍馐佳肴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还有鼓声、乐声,人们谈笑作乐的声音……
而栖云馆宛如这片繁华喧嚣中的一处静谧港湾。
馆内庭院深深,假山怪石错落有致,潺潺的流水绕过石间。
皆是贺宴舟精心之作。
几株红梅在墙角傲然挺立,即使在热闹的街市旁,也能守住一份属于自己的清幽。
屋宇之上飞檐斗拱,雕纹精美,日耀其下,影落独特。
这繁华与静谧的交织,恰似她如今的心境,虽身处尘世,却能超脱于纷扰之外,在这栖云馆中,静守着自己的新生。
萧云意道:“你如今浑身的气质真是潇洒,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她坐在躺椅上摇来摇去,长裙曳地,树上的花瓣洒了一地,点缀着她的白裙。
冬阳煦煦,透叶斑驳,碎影洒身,晕淡金芒,宛如披纱,益显超尘,类仙子矣。
萧云意笑着,缓步朝她走过去,在她旁边的躺椅上也躺下:“待贺宴舟回来,你们这表哥表妹的,就该谈婚论嫁了吧。”
表哥与表妹成婚,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相宜掩在书下的面容浅浅笑着:“你这话说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我大他这么多岁,如今也成了表妹了。”
“可不是么,张念薇今年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