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是一种夹杂着懊恼与心痛的复杂神情, 相宜可能是自己走的, 她心里隐约有这么一种揣测。
好好的女儿,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她心里隐隐作痛,她的相宜啊。
这孩子就这么说走就走了,担忧与心痛之余, 江老夫人心里对她十分失望。
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可真是绝情啊。
虽说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将相宜与贺宴舟凑在一起的,老夫人心里也有多番设想,心想,这孩子若真跟贺宴舟有事儿,干嘛不早说呢。
今天, 贺宴舟还没从北境回来, 贺家宣布了一件事, 要将刚找回来的表小姐许给自家长孙, 这表哥与表妹的亲事,走到哪儿去说也是合情合理的, 表哥与表妹,天生是绝配。
再联想起之前皇上赐婚的事情,众人心想,是不是贺家实在是怕了皇上了,这才赶紧给自家孙子安了个中规中矩的婚事。
戚氏走到春芳堂,道:“婆母,官府不立案,您得将事情的严重程度说清楚呀,相宜身上带着那么大一笔嫁妆银子,再找不回来人可怎么办呐。”
江老夫人抬眸瞪向戚氏:“你就一点不担心她人如何了?怎的张口闭口都是银子。”
戚氏也不心虚,站直了身子,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却又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上的金戒指在日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婆母,相宜人是不见了没错,可现在吃亏最大的是戚家呀,人家可是平白丢了一个媳妇儿,您现在有什么好发愁的呀,既不用操心相宜了,还有三个前程大好的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