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你家的新娘子呢?”
戚家请来的媒婆问道。
江老夫人嗫嚅着嘴唇:“我也不知道啊,人呢?”
她女儿人呢?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去哪儿了呢?
江老夫人少了个女儿,贺家却多了位在栖云馆住着的表小姐。
戚氏道:“相宜是不是进宫上值去了,先别急,派人到宫门口去问问。”
江老夫人就怕当天堵不到人,婚期特地选的司珍房的休沐日,今日只要没有宫妃特意把人叫过去,都不会进宫上值的。
“你说得对,先叫人去宫门口问问,人要是在宫里,就去把人堵回来。”
这花轿都来了,聘礼也下了,婚书也签了,人怎么就不见了。
江老夫人心里慌着,慌的却是,不知该怎么向戚家交代。
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决定将女儿嫁到戚家的这件事情,也不需要她自己的同意,眼下婚书已签,女儿便是戚家的人了。
戚氏进了春霁院,人不见了她不慌,倒是第一时间搜寻起秦相宜的嫁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