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你在这里做什么?”
怀玉道:“我在这里等姑娘,公子特地嘱咐的,带您去新家,对了这是钥匙。”
怀玉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恭恭敬敬呈给秦相宜。
秦相宜有些疑惑:“这是什么钥匙?”
怀玉道:“新家的钥匙。”
“新家?”
怀玉指着东街的方向:“诺,就在那边那条街上,热闹着呢,公子特地为您买的新宅子,公子说了,您若愿意,随时可以搬过去住,不会有人质疑什么的。”
秦相宜还尚未反应过来,今天一天,贺宴舟看似走了,却是无处不在,他看似不告而别,实际上,却处处为她留下了记号。
被怀玉引着上了轿,她坐在轿笼中,跟着左摇右晃,街边的烟火声逐渐入耳,秦相宜忽然抚上自己的肩,她有一瞬间觉得贺宴舟离她好远了,可他又告诉她,他一直在她身边,要是她肩上的印记还在就好了,贺宴舟留下的牙印,总是那么容易消散。
秦相宜忽然想,贺宴舟要是狠狠咬了她一口就好了,至少现在那印记还在。
直到轿子一路往东街最热闹的地方驶去,那栋自己一早就喜欢上的宅子映入眼帘。
秦相宜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与宴舟,当真是知己。
怀玉挥挥手,叫人放下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