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喉结微动,嗓音越发哑起来,她扯了扯他的袖子,眼中闪烁着光。
“嗯,都交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沉而哑。
明明刚过弱冠之年,却像是突然扛起了极大的责任。
嗯,男人本就该扛起责任,扛起自己女人的责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相宜勾唇笑着,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指尖微勾,在他胸前绕起圈圈。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贺宴舟的理智回来了一些,眼眸中浮现出的迷离变成了正色。
“你说。”
看着怀中的女人,贺宴舟胸腔内涌起一股保护欲,他想,他一定会护着她,不管她做了什么。
“宴舟,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贺宴舟伸手帮她挽过耳边碎发,喉结滑了一下,眼眸渐沉,嗓音喑哑:“我知道,你是姑姑。”
是他第一眼看过去就会敬慕的人。
“要是我就如裴清寂所说的那样呢?”
贺宴舟揽着她的纤纤细腰,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二人寻了处无人的角房躲了进去。
进来了以后,房间狭窄,光线昏暗,气味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