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挑衅贺宴舟这件事情,朱遇清早已驾轻就熟,他笑意微扬,接着说道:
“皇上,如今缓解困局的办法臣想了几个,无非是加重赋税、征收徭役这几种,皇上想要美人,不如先从西域美人改为派使臣到民间去搜罗贫民家的美人,但凡选中的,也算是帮贫民收纳女儿,减轻贫民负担了,这也是大好事一件。”
听着朱遇清越来越离谱的发言,贺宴舟气得想反驳,心中满是愤慨。偏偏对方还挑衅似的看他,就像是专门为了激怒他一样。
朱遇清知道,只要是为了百姓的事儿,就算贺宴舟知道是坑,也会去跳。
贺宴舟今日偏不开口说话了,他冷冷看着朱遇清,随便他又出了些什么损招,无非就是想把他拉下去。
但朱遇清却没再说什么了,二人齐齐出了太和殿。
朱遇清道:“有个叫裴清寂的人想见你一面。”
“不见。”贺宴舟答得干脆。
冬日正午的阳光刺眼,二人站在大殿前,朱遇清略微落后他一步,站在他侧后方说话。
大雪已经过了,青京城还未下雪,不光是青京城内,青京城以北都未降雪。
“是关于秦相宜的事情,他要你必须见他一面,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朱遇清说得漫不经心,眼尾轻佻地挑起,只是充当了一个传话的角色。
他与贺宴舟从小斗到大,贺家与朱家也一直在争斗,在最初的气消下去以后,朱遇清现在盯着贺宴舟的后脑勺,其实并未有太多一定要扳倒他的想法了。
厌恶贺宴舟,与贺家争斗,几乎是朱家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