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衣角摆动,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成一片,紧密而温暖。
眼下不能承认这一份关系,抓着她的手便是贺宴舟唯一的坚持。
她心头涌上一股柔软的情感,却没有说破,只是任由他这样握着她的手。
进了皇宫,一如既往地,秦相宜去司珍房,贺宴舟去太和殿。
可今日贺宴舟在从司珍房到太和殿之间,还去了趟太医院。
他口中报出早晨看到的药材名称。
太医院的人却告诉他:“贺大人说的这是避子药的药方,一般是在房事后用,可避免女子有孕。”
贺大人许是在查什么事情,太医院的人不会多问他。
贺宴舟倒是就地愣住了,各位太医就这么看着朗眉疏目的贺大人一张脸连同着一对耳尖发起红来。
千松必是误会了什么,才急匆匆赶着早晨出去抓了避子药回来,贺宴舟心底倒真是不甘起来,昨晚过得未免有些寡淡。
他摆了摆手,从太医院出来,心里是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又对千松的做法有些哭笑不得。
他哪里敢做那些啊,他所做的,深夜翻墙来看看她,已经是他最大胆疯狂的行为了。
他心中涌上些许失落与无力感。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未真正打破。
一阵自己给自己的难堪过后,他的心思沉重起来,步伐仿佛承受着千钧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