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伯转身要走,江老夫人心里急了,连忙拉住他:“斯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若是要拒绝,直接拒绝便是,何苦这么说话呢。”
对方却没理她,径直上马车走了。
江老夫人急得跺脚,又是一番后悔怄气,相宜当初要是嫁的他该多好啊。
可他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老嬷嬷上前来搀她:“老夫人,算了吧,算了,咱回去吧。”
江老夫人一边走一边叹气:“我的相宜啊,命怎么就这么苦。”
李嬷嬷劝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去筹备二小姐和戚家的婚事吧,至少戚家是咱们知根知底的。”
江老夫人心底里其实不太看得上戚家,戚家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人家,可比起裴家来说那可是差远了。
以往相宜还在裴家的时候,每年小夫妻两个拿回秦家的年礼都是价值不菲。
戚家却是个完完全全不能给秦家提供任何好处的亲家,江老夫人觉得把自己女儿嫁过去有点吃亏。
虽说女儿是个再嫁的妇人,再怎么价值也会比平常人家的小姑娘要低,可她生得美啊,江老夫人觉得,美貌就是价值,嫁给戚家确实是亏了。
可眼下一时半会儿哪儿还能找到愿意娶她的人,尽快把她嫁出去,也算是及时止损了,这个女儿看来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往后她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般想着,江老夫人是接连叹气,一声叹得比一声重,决定回去就联系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