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伯撩开帘子一看,又在脑中搜寻了许久,才想起来她是谁。
真是太多年没见过了。
出于礼数,他走下马车,站到江老夫人面前高出她两个头,混迹官场的压迫感十足。
“老夫人,你找晚辈有何事?”
张斯伯话说得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错来,却也绝算不上热络。
江老夫人咬了咬牙,就算豁出一张老脸,也要把事情说了。
“斯伯啊,你是个好孩子,也有七八年没来府中做过客了,难为你还记得我。”
张斯伯客套地笑了笑:“秦老夫人有话不妨直说,我待会儿还有事,之后有空的话一定上门拜访您老人家。”
江老夫人面色复杂,哆嗦着嘴唇,半天才问出口:“那个,你还记得我家相宜吗?当年承蒙你喜欢她,可惜这孩子命不好,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唉。”
张斯伯脸色变了变,不知江老夫人意欲何为。
他当然还记得秦相宜,就是现在,他对她也还颇有好感,虽说当年婚事不成,但他现在见了她也会将礼数做周全,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是一个阶层里的人。
只是男子可以入仕途,女子却不能,往后余生过得好还是差,全看各人挑的丈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