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回到家中,一家子人冷冰冰地告诉她:“我们已经决定好,让铃儿拿着你的请帖入宫赴宴了。”
秦相宜点了点头,并无话可说。
“哦,好。”
她与贺宴舟一同入宫就行了,本也不需要礼部派发的请帖。
倒是戚氏又拉住她:“相宜啊,铃儿从来没进过宫,好些规矩都不懂,还要劳烦你教教她,毕竟她在宫里若是漏了馅儿,你也要遭殃的啊。”
秦相宜回过头,看了眼戚氏,又看了眼铃儿。
自己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倒是常跟父亲一起进宫,不过,她可没什么规矩好教的。
她进宫的时候,就连贺老太傅的长孙也敢说踹就踹呢,就是宫里的树,她也爬过好几颗,宫里池塘里养的金鱼,也被她抓过好几条。
“哦,其实宫里也没什么规矩,我小时候入宫,还被先帝抱在膝上坐过呢,各位叔叔伯伯都待我十分亲切友好,在宫里想吃什么就可以吃,想做什么都可以做,没关系的。”
秦相宜微笑着说道。
她耸了耸肩,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没有害侄女的意思,不过,铃儿到时候入了宫,她无论如何也会看着她点儿的。
只是面对嫂嫂嘛,秦相宜忽然不想好好说话了。
戚氏果然被她一番话哽得不轻,自己明明是过来耀武扬威找秦相宜炫耀的,却莫名被对方炫耀了一脸。
“相宜,你也知道自己享受了家里最繁盛的一段时间啊,现在就这么对你自己的侄女,你好意思吗?当初公爹把家里大部分银子都给你做嫁妆了,现在三个侄女的嫁妆还没你当初一成多,你现在也好意思炫耀起这些好处来了。”
秦家早已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