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能意识到的事情,贺宴舟自然也能意识到。
他的目光沉沉看着她,秦相宜却无知无觉。
她脸蛋儿红彤彤的,只是在想,自己小时候到底为什么踹了他一脚,这也太无礼了。
想了半天,她小心翼翼撇头看他,小声说道:“宴舟啊,实在是对不起啊,我小时候好像是有些不讲道理。”
说完便垂下头,不好意思看他。
贺宴舟高出她一截,她的头正好挨着他的肩膀。
贺宴舟四处望了望,见前后无人,便一把将她揽进了胸膛里。
秦相宜埋着的头猛然撞上去,震得她前额发疼。
可随之而来的,是萦绕在她鼻尖的他的气味,是贴在她脸颊上的他的体温,是传进她耳朵里的他的心跳……
她全身心地被他包裹着,贺宴舟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要不你再踹我一脚吧。”
“啊?”
秦相宜努力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发丝被蹭下来了一些,一脸不解。
“我就想被你踹,相宜,你就抬起脚来,再踹我一下。”
秦相宜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有病。”
贺宴舟就是太想看到她再抬起脚来踹人的样子了,多不可思议啊,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