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又凑上去,嗓音沉沉,叫了她一声:“相宜……”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些缱绻。
秦相宜无奈摇了摇头,眼眸在他眉眼间流转,伸手拉起了他的手,握在手里,轻轻蹭了蹭,又用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
将情人间的浓情蜜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秦相宜从不吝啬自己对他的喜爱。
“姑姑。”
贺宴舟嗓音发沉发哑,又开始叫起姑姑来了。
“皇上说,初六大雪的那天,要在宫里举办宫宴,祈求瑞雪降临,相宜,到时候你也来吧。”
“我给你安排席位,保证你不受人打扰。”
他牵起她的手,用一整个掌心将她的手包裹在内,往前走着,他的肩背宽而阔,玉冠束起的发丝垂下来,说着令人极有安心感的话语。
秦相宜从来不善于拒绝他,她道:“好啊。”
以前从不想去的宴会,如果是他要她去,她便会去了。
待走入四面敞亮的宫道上,秦相宜抽回了手。
“从前父亲在世的时候,也常带我到宫中来赴宴,那时候在高台上坐着的,还是先帝,先帝十分和蔼可亲,与父亲的关系非常好,还曾抱我坐在膝上,不过那些事情都十分久远了,一想起那时候宴舟你说不定还不会走路,就感觉很有意思呢。”
贺宴舟也不恼她说他年纪小,他只是浅浅笑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