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的这一年以来,虽说日子过得并不好,但她总安慰自己,至少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可裴清寂给她的都是身体上的伤害,她却不禁在想,母亲所给她的伤害,明明无形,可为何她总是会痛呢。
贺宴舟今日早早回了贺家,他来到祖父房门前,踌躇犹疑了许久。
直到里面那道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宴舟,你进来。”
贺宴舟叹了声气,只好抬步走进去。
“你有何事,直说便是,我何时教过你这般犹疑不定,做事要光明磊落!有话就说,有事就做。”
贺老太傅坐在书案旁,声音虽苍老,但仍是中气十足,教训起孙儿来,也是毫不留情。
他的书案上摆着各地学子送上来的策论,他虽然已经不再参与朝堂之事,可做了半辈子太傅,如今天下学子皆以他为师。
贺宴舟提袍跪下,祖父教训得是,无论何事,都该做得光明磊落。
“祖父,孙儿想请您出山,替孙儿求娶一人。”
第34章 第 34 章
秦相宜猛然站起身, 她的神情严肃极了,老夫人和戚氏以及三个侄女齐刷刷看着她。
她对母亲声色俱厉地说道:“母亲,女儿对您实在太失望了, 女儿如今已经无话可说,只盼您百年之后到了父亲面前, 对他老人家也能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