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秦相宜唇角又勾起浅浅的笑来,指尖翻向上,在贺宴舟的手心里挠了挠。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与她寒暄了几句,也不知是谁忽然想起秦相宜一年前和离的事情,几个人对视一眼,便都不说话了,纷纷落了座,会武宴快要开始了。
身后又有人的声音悠悠飘过来:“只是不知,贺大人与秦小姐是如何相识的?”
秦相宜心里早有一份答案,贺宴舟却捏了捏她的手,不要她回答。
秦相宜能说出口的,无非又是贺宴舟曾与她侄女议亲的事情。
贺宴舟再不想听到那件事情,他既尊她为姑姑,又排斥她真的当他姑姑。
姑姑是一种意向,并无实质意味。
贺宴舟道:“我二人同在宫里做事,往常上值时常在路上遇到,我欣赏相宜高风峻节,幸与她结交。”
说这番话时,他侧头将灼灼目光牢牢放在她身上,那目光刺得秦相宜心虚躲闪,他却光明磊落,言行一致,要将他欣赏她、敬慕她这件事情坐实。
既如此,便无人能说得出什么来了,贺宴舟亲口说出的君子之交,无人能玷污,只能将秦相宜的分量再往上抬了抬。
会武宴正式开始,张斯伯站在高台上主持局面,高台离看客很远,毕竟待会儿舞刀弄枪起来,伤到台下的贵人们就不好了。
秦相宜短暂地将脑中思绪尽数抛开,她对这场会武宴期待已久,她从小就喜欢看父亲练武,现在看着台上舞刀弄棍,总能浮现出父亲的影子。
一回合落幕,台下看客皆抬手鼓掌,喝彩叫好,秦相宜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