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带着千松乘上轿子,抬轿子的人是她花钱雇的,每日专门来接送她。
买人力的花销算下来,比买马车再雇人养马的花销要低得多。
秦府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闲钱养一批专门负责抬轿子的人,也没有闲钱养马。
府上需要用马车或轿子时,都是去街上现雇。
由此看,秦家倒真的是落魄了。
秦相宜道:“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先把后门的漏洞堵了,嫂嫂也真是的,不该省银子的地方非要省。”
千松小心翼翼道:“那个,姑娘,现在后门也不只是大小姐她用,贺大人也用来着。”
贺宴舟从后门出入秦家,也又那么两次了,千松觉得,之后怕是会有更多次。
秦相宜愣了愣:“你说得也是,那就先不补了吧。”
千松又道:“对了,有件事儿还没告诉你呢,我昨晚上听见的,那唐明安已经和大小姐分手了,姑娘之后也不必再替大小姐操心了。”
秦相宜点点头,她倒也没为铃儿操心过什么,只是想看着她点儿,不过铃儿一直都做得很有分寸,不该做的事情一概没做,除了被贺宴舟发现以外,倒也无伤大雅。
秦相宜丝毫没有觉得,随着她自己开始自暴自弃以后,对别人的做法也宽容了许多。
婚前与别的男人私会这样的事,在她看来竟然都不算什么大事了。
这样也好,婚前多会几个男人,也不会像她曾经那样,看错人了。
秦相宜这般想着,千松撩开轿帘,她一抬眸,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紫袍的,站在红墙前面如冠玉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