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道:“姑娘不如先去当着大家面儿把事情说清楚,你不知道,老夫人和夫人,在正堂上脸都快笑烂了。”
秦相宜呵呵笑着:“那关我何事。”
千松怔怔地,眨了眨眼,决定不管这事儿了。
可是看着姑娘这么往自己嘴里灌酒,千松心里也是愁绪万分。
姑娘不正常。
可是她在笑,望着天笑,眼里却满是破碎的光。
任谁也想不到,这跟刚刚闯到衙门里去哭诉自己前夫无能的是同一个人。
贺宴舟穿着盔甲,骑在威严赫赫的战马上,带了一队兵马,出了宫门后直直往裴家而去。
裴家人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转移任何财产。
贺宴舟骑在马上,拿出圣旨宣判完,手一挥,兵分三队的人马迅速闯进去以最快速度控制住了裴家的所有人。
贺宴舟垂眸俯视被人押来跪在他身前的裴清寂,眼里尽是鄙夷。
裴清寂恨恨地看着他,到底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局究竟是输在哪儿了。
这个贺宴舟为何总要揪着他不放,而秦相宜也忽然说出了那件丑事。
这两个人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打配合一般,将他按得死死的。
贺宴舟只瞥了他一眼后,便完全无视了他,朝着裴家后院儿走去。
越往里走,脚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