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动了动, 看来她说的,最近在跟一位朝中官员议亲的事情,是真的。
王庭阳心里期待着明天的事儿, 他也老大不小了,娶妻的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但他现在也不好表现得太愉悦,毕竟,宴舟他今日刚丢了婚事。
他往贺宴舟的酒杯里倒了杯酒:“宴舟,你也别太伤心了,尽快让家里筹备新的婚事才是要事。”
贺宴舟苦涩地点了点头, 为的却不是这件事。
王庭阳喜欢姑姑, 姑姑也愿意嫁给他, 贺宴舟没什么资格去阻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件事情达成。
在王庭阳的眼里,贺宴舟是真的太难过了。
殊不知, 往后青京城里都在传,贺宴舟对秦雨铃情根深种,却被皇上硬生生拆了婚事,将秦雨铃许给了朱遇清。
这样的传言,搞得朱遇清越发还稀罕起秦雨铃来。
两人在这儿一个安慰另一个,贺宴舟始终漂浮着,没听进去一句王庭阳说的话,因为他的安慰全都没安慰到点子上。
所有的愁绪最终只能化作酒水往自己喉间倒。
隔壁雅间的人不只是集体喝大了还是怎么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凡是男人聚集的地方,豪言壮志总是一句接着一句的。
“裴兄,你也别太伤心了,不就是个女人嘛,休了她再重新娶一个就是了,何必一直心心念念着。”
裴清寂一杯接着一杯地给自己灌酒,伤心惨了,与妻子和离一年了,看样子还是没有走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