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立在竹林前,故作镇定,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慌。
“千松,现在立刻去给萧司珍递信,就说让庭阳先生尽快上门。”
她现在再也没有别的路能走了,只希望庭阳先生能顺利到来,在王庭阳和戚文德之间,母亲会知道该怎么选。
此事做得实在无礼,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千松心疼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抓紧时间跑了出去。
姑娘这便算是真正做了决定了,往后半生,就与庭阳先生一起过了。
秦相宜静静地站立着,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缓,她的事情先放一边,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铃儿又怎会突然被赐婚给朱遇清,那贺宴舟怎么办?
还是说,这件事本就是贺宴舟一手促成的,毕竟,贺家肯定早就在想怎么体面地摆脱与秦家的婚事了。
让皇上下旨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办法,没有任何人会因为这场多变的婚事而背上骂名。
秦相宜的确猜得不错,这件事的确是贺宴舟一手促成的,但他一开始,也算不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更算不到,因为这件事,秦相宜要被母亲以最快的速度嫁出去,以免再次影响到秦雨铃那金贵的婚事。
秦相宜叹了声气,事情的发展方向没人能算得清楚,她不怪任何人,要怪,就怪她当初和离不是奉的皇上的旨意吧,若是皇上能下旨让她和离,她现在也不会被家人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