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几乎从不用任何香料,她走在外面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外显的气味散出来。
唯有那一次,被贺宴舟闻见她发间的香气。
“姑娘不是一直用桃枝和木槿叶煎的水洗头吗,今日是怎么了?”
秦相宜拿起枝叶轻嗅,道:“气味是一种敏感的东西,总能隐晦地传达一些信息,我不想散发出任何有可能被人闻到的气味。”
千松不理解但还是照着做了。
沐浴完梳好头,费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千松拿来帷帽给她:“姑娘想了好长时间采文斋的栗子糕了,今日就去尝尝。”
“嗯。”秦相宜任由千松又将她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乖巧地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就这么上了街去,秦相宜还想顺便去一趟首饰铺,看看最近京里时兴些什么式样。
走访了一圈大大小小的首饰铺子下来,所获颇少。
“大部分式样不还是抄的姑娘的,一点也做不出新意来。”
秦相宜抿了抿嘴:“不是抄我的,是抄宫里的,宫里穿什么戴什么,大家总要争相模仿的。”
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秦相宜便道:“走吧,去采文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