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可真是,不分场合的直白,秦相宜心里静静叹着气。
好在秦天柱什么也没察觉,贺宴舟对秦相宜的所有殷勤奉承,都可以归结于他与自己女儿议亲的原因。
“妹妹,去吧,宴舟,劳烦你了。”
他伸手拍了拍贺宴舟的肩,贺宴舟略朝他点了点头,走到秦相宜身边。
秦天柱目送着二人并排行走的背影逐渐远去,心中叹息,妹妹若不是非要与裴清寂和离,现在也不必仗着自己侄女的关系才能得贺小公子同行。
不过,这位贺小公子还真是极好的一个人,两家身份地位差距甚大,竟也能将礼数做到如此周全。
秦天柱不禁又点了点头,对自家这位未来女婿深感满意。
“姑姑,今天降温了。”
“啊,嗯,是呢。”
赤红色宫墙下站着的贺宴舟,又恢复了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明明昨天还闹着疼。
“你身上还疼吗?”
“你肩上的印记消了吗?”
两人的话几乎是同时问出口,秦相宜再怎么努力端着的身形,也不免露出一丝破绽。
他为何总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提出一些不可见人的问题。
现在她没有醉,他也不脆弱,各人心里都需明了,昨晚的事,做得有些过了,不该再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