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从袖袋里掏出几片铜板给他。
一主一仆坐在一张小方桌上。
千松跟秦相宜在一起时间久了,一举一动都像她,她们俩都是端坐在那里,绝不会让人产生一丝遐想的女子。
要不也不会传出,秦老将军的幼女古板无趣至极,其夫才将她休了的话语。
青京城里的人自然知道她是谁,也认得她身上穿的宫装,但馄饨摊上有时难免会有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士,见了秦相宜,也想结交结交。
一个古板无趣至极的女人,在某些人眼里,却能幻想到无数个将她拉下神坛的样子。
更有男人认为,没有女人在他身下不会变得妩媚起来,这是男人普遍拥有的自信。
“这位娘子,为何一个人赶这么早出来。”
秦相宜缓缓抬起头,眼前正是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江湖人士,她一双眼淡淡扫向他:“关你何事?”
千松伸出一只手来想要驱赶他,被秦相宜拦住了:“别脏了手。”
一句话淡漠无意地飘出来,激怒了这位江湖人士。
他正要伸手拽她,秦相宜从座位上站起来,扭头转向另一边,叫了一声:“哥哥。”
秦天柱正在往翰林院上值的路上,突然听到秦相宜叫他,便转过身子走到她跟前。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吃馄饨,等等是要进宫吗,哥哥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