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贺文宣便独自离去,皇帝不管事,他是撑起整个社稷的人,贺宴舟看着父亲的背影,越发孤单起来。
他们这个队伍里的人,又少了一个了。
贺宴舟走至已经被四个太监固定住手脚,狠狠钉在地上的田思远。
他从田思远的眼睛里看到许多,但他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比如:
“不是说好了计划?为何突然行事。”
“我们这个队伍里的人本来就少,你何苦把自己献进去?”
但这些话现在怎么说也来不及了,贺宴舟只能单方面的从田思远那里接收到一些信息。
困局存在已久,他们这一行人每天商讨对策,却如何也推进不了一点,贺宴舟也十分无能为力,田思远今天的行为,无疑是给这场困局开了个口子。
他在无声地说:“我今日枉死,你们便要接住这个机会,把事情推进下去。”
贺宴舟立在他身前,大太监举着刑棍催促了一句:“贺大人,赶快下令吧,趁着天儿还早。大家伙儿还等着回去过中秋呢。”
贺宴舟最后看了田思远一眼,对方的眼里满是决绝。
“行刑。”
这个下午,景历帝颁发了新的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