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问道:“皇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前人不是好好的嘛?”
谭泽疲惫的往后一靠,原本腰背挺直的人,这会儿却少有的塌肩驼背起来,谭明珠在这昏暗的房间里,竟然看到了他身上的暮气。
“册封之后静嫔觉得身上不爽利,便找太医诊治,太医说她之前所受廷杖之刑伤了根本,今生空难有孕,自此她日日郁郁寡欢,吃的越来越少,从前日开始她一直都在沉睡,每日清醒不足三个时辰。”
听到这里,谭明珠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谭泽,像是在确认她听到的是不是真的,可看着他脸上的伤感谭明珠心如落到冰窟一般,无穷的自责和愧疚袭来。
“怎么会这样……不该的啊,那现在该怎么办……皇兄,她会好起来的对吧?”
谭泽看着安静睡着的人,沉默未语,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只剩下鸳鸯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的时间,萧墨兰拎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谭明珠看着她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你且瞧瞧静嫔到底如何了?”
谭泽没有说话,萧墨兰的医术他心中有数,并没有抱有什么想法,看着比之前瘦了好多的鸳鸯,萧墨兰也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小问题。
她屏息搭脉细细探查,平坦的眉心随着时间越来越皱,看得谭明珠的心也都跟着皱起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