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谁说?!好生生的谁家这样着急嫁闺女,再说明珠也不是寻常女儿家,这可是公主啊,若不是出了什么不得不赶紧成亲的事儿,陛下和太上皇如何舍得?!”
这一刻赵青山差点就信了母亲的分析,分析的有理有据。
“娘,您真的多想了,婚期是钦天监说算出来的,最近都是好日子,若再往远了找就得明年春末夏初。”
说到这里,赵青山脸色微微泛起红来,“我,我不想等那么久,所以就让钦天监只报了近期的好日子。”
见儿子如此说,赵母半信半疑的审视着他,“没有最好,这事儿关乎女儿家的名声,就算是你们抓紧时间成亲,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谭家之前在京城的处境你也知道,现如今咱们要严于律己,决不能让因为咱们,让谭家落人话柄。”
“娘放心,儿子晓得。”
新帝初登大宝,就着急忙慌的将会妹妹许给赵青山,在百官眼中这何尝不是一种笼络。
市井间甚至流传着,赵青山有一个男相好的,他就是个断袖怎么可能求娶公主,故而越发证明陛下是在笼络功臣。
赵青山一时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新宠,不少“机灵”的官员都开始想要与之交好。
奈何赵青山武人性子,平日里出了和当处起义的义阳军来往,便是和被他绑了半月多的尚鸿将军来往,其余文官与之攀谈,他也多是没什么耐心的样子。
这一下愁坏了不少的文官,前朝陛下重文对于无关他们都是看不上的,素日里也鲜少和武官打交道,现如今倒好,新帝宠信武将,他们这些文臣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搞好关系了,
于是就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谭明珠的身上,又是当朝公主,又是未来的赵家夫人,这样的身份和她交好也变相的等于和赵家攀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