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谭明珠看得有些着急,自己有什么心里话小秘密,都和她说说,可眼下倒好,鸳鸯有了小秘密竟然死死捂着不说,看见是女大不中留啊,这有了情郎都不和她交心了。
心里有些着急但这事儿也不能逼急了,关键是这事儿逼鸳鸯先开口的确有些过分,倒不如让她哥哥先招,不管是鸳鸯的身份还是姑娘家的矜持,都不该她先说。
对!得让她哥哥先开口给鸳鸯一个名分再说。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窍,谭明珠眼珠子一转,“你这两日得闲的时候绣一个锦囊吧,就绣个鸳鸯戏水或者并蒂莲的,等着咱们去庙里求个平安符,让青山戴在身上,你可得认真些,我也相信你的手艺,等青山回来你亲自送给他。”
说完她抿唇笑着就往外跑,生怕跑慢一步笑出声被鸳鸯察觉到。
这日午后,鸳鸯坐在半阴半阳的一处石榴树下,专注的绣着香囊,谭泽像只大尾巴狼似的晃悠到了后院。
谭明珠最近可算是发现了,她哥哥没事儿就爱往后院溜达,哪怕她故意杵在那里不让他和鸳鸯说私话,她哥哥过来看两眼也能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得给他添点堵才行,这人做别的事儿都喜欢先下手为强,可到了感情这里总是磨磨唧唧的。
趁着人还没有走近,谭明珠赶忙迎了上去,“哥哥,你可有青山和爹爹的消息?他们那边进展的如何?”
“尚未收到消息,不过这两日爹爹那边应该会有回信到。”
她面色失落的低下头,“那你有了消息可记得先告诉我一声,鸳鸯这两日为青山担心得都睡不好,这不天还没亮又开始绣起鸳鸯戏水的香囊,说是要去求一张平安符,等青山回来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