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突然被男人从背后抱住时,鸳鸯就差点惊叫出声,反应过来身后之人是姑爷,她赶忙将未出口的惊呼憋了回去,但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这会儿被人狠狠推到,她当即没有忍住惊呼声转而化作痛呼。
“啊啊!”
屋子里屏风和洗漱架都倒了,铜盆里是兑好的温水,此刻铜盆落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水也洒了一地泡着床腿。
不管是院子里的人,还是隔壁刚睁眼的谭明珠,都被这一阵杂乱的声响吓到,赶紧往赵青山的屋子里跑。
一进门,谭明珠和赵母就看到屋里凌乱的场景,衣服散落一地,屏风和洗漱架倒在一旁,鸳鸯哭的梨花带雨倒在满是水的地上,衣裙也被地上的水打湿。
而赵青山此刻穿着一条洁白的寝裤,赤着膀子站在一旁,一双眼睛像是浸过冰水一般,寒冷中带着几分杀意的看着鸳鸯。
身后传来脚步声,谭明珠和赵母都顾不上查看,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
谭泽越过她们二人,也冷下脸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一声,赵母终于回神儿,看着儿子疑惑道:“是啊,青山这是怎么了?鸳鸯姑娘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事儿别说赵母和其余的人了,赵青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鸳鸯在他的印象中是个重情重义的忠仆,怎么会闯入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