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在地上还在不断燃烧的火把,其中一个晋军眼眶泛红,“我们拼命保你,你却要下令致我们于死地,要你何用?!”
这句话像是落入油锅的水滴,顿时在每一个被放弃的晋军心中。
“嘡啷——”一声,不知是谁丢掉了手里的长刀,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响动。
紧接着这样的响动接二连三响起,赵青山身形轻盈的翻转之后,再次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看着那些晋军丢了一地的兵器,他冷淡的脸放松下来。
他举起手里的长枪大喊,“降者不杀!”
须臾身后传来义阳军的铁蹄之声,也有零零散散铁器落地发出的刺耳声响,城门不守大开门户迎接大军进入。
义阳军路过城门,看着那些被火油浇透的晋军,抬起袖子哥给他们擦了擦脸。
更有几人围着火把,一人一泡尿将火把浇灭,“你们,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想想自家将领的行为,再看看义阳军的行为,晋军一个个都红了眼眶,愤恨自己瞎了眼当初一心为了大晋抗敌,结果人家根本不拿他们当人看。
赵青山骑马带领着义阳军进了城,和那二百余人对上了视线,他们穿着不是义阳军的服饰,但也不是晋军,打眼看去和城中百姓无异。
突然,人群里有一个穿着花俏的姑娘跳了出来,她打量了一眼赵青山似乎是还算满意的样子,忖度着微微点点头。
接着她目光落在了赵青山的身后。
“大公子!老爷!”那丫头像只小燕子似的,扑棱着翅膀朝着谭泽和谭父跑过去、